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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小平文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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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重庆市特级教师,现已退休。重庆市残联主席团委员,开县残联副主席。早期曾发表过小说、报告文学、杂谈随笔、电视专题片解说词,后期主要从事学校行政管理,业余也进行学校管理和教育教学研究,曾任两部学术专著副主编兼统稿,有30多篇论文在国家、省市刊物发表或获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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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小平:母亲有双巧手(2)  

2017-11-06 09:40:10|  分类: 人物记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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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做鞋是需要不少线绳的。鞋底纳好后,要用线绳一针针“扎”好,鞋底和鞋帮的缝合,也要不少线绳。那时,一绞手工线要2分钱,做一双鞋,差不多要3绞线,几乎相当于我们生产队一个全劳动力半天的报酬了。而且,线绳吸水,线绳做的鞋,一旦被水浸泡之后,线绳容易腐朽,造成鞋底起层,鞋帮脱落。所以,我母亲做鞋,一般是不用线绳“扎鞋底”、“上鞋帮”的。记得我们院子的堡坎下面的溪涧边有一片野麻地,春天里长满里茂密的野麻,硕大的叶片和直直的麻杆上生着泛白的茸毛,人的皮肤一沾上就痒得难受,甚至可以让你挠破皮。
        我们从小就领教过野麻的厉害难缠,从来是不敢去招惹的。大人们一般也不走近那片野麻地。唯有母亲却对它如获至宝般的喜欢。每到野麻生长季节,母亲就开始关注。到她觉得野麻已经成熟了,她会抽个早起的时间,用破衣蒙脖颈和其他皮肤裸露的部位,手上缠上布条去割回大捆的野麻,然后在我家后面废弃的石碾盘那里,去掉野麻杆上端的柔嫩部分,再把一根根通直的野麻杆捆成几捆,把它们沉到旁边长期蓄水的沙凼里,还在上面压上石块。……麻杆要在水里浸泡很多天,母亲才会在空闲时间把它们捞上来,这时的麻杆表层已经没有让人发痒的茸毛了,光光的,滑滑的,麻杆的表皮和里边的木质也已经剥离。通常,这时候母亲会让我们帮忙,和她一起把顺着麻杆把它的皮剥下来,然后她又把剥下来的麻皮圈成一圈一圈的,用大木盆或者木桶用水泡起来。一直泡到麻皮变得柔软了,母亲才会把它捞起来,拿到三湾塘去一边捶打一边揉搓,待到她回来的时候,那些麻皮已经变成了一缕一缕麻丝了。母亲喜滋滋地把她制造出来还滴着水的麻丝,均匀地晾在太阳下的竹竿上,“收汗”后再把它们转到阴处“风干”,一两天时间,一小捆黄橙橙的细细的柔柔的麻丝就制成了。
        做鞋的时候,母亲用麻丝捻成细细的麻绳,再在蜡上面“过一下”,那麻绳就又柔软又光滑又绵实,很有劲道。母亲用它“扎鞋底”、“上鞋帮”,一针一针发出轻微的“丝丝丝”的声音,合着母亲那娴熟的动作,脸上那惬意的神情,真是一幅音画优美的记忆。
       不仅母亲的衣服做得合身得体,鞋子样式好看经久耐用,母亲给乡亲们做的小孩子戴的“兔儿帽”、“虎头鞋”在我们当地也是家喻户晓地出名。后来,我以缝纫谋生的那些年,母亲也经常给我“做下手”,她给中式衣服“挑边”,针脚细密匀称,从明面上根本难看出来。她挽结的中式布扣非常漂亮,生生地像一对对蜻蜓头对头栖息在门襟上,非常漂亮;她盘的中式艺术布扣“蝴蝶扣”、“琵琶扣”也非常招女性顾客的喜欢。那些年我的缝纫技术在开县江里几个公社小有名气,也沾了母亲布艺女红名闻遐迩的光,不少年纪大的乡亲都认为我是母亲手艺的传承人。

(未完待续)

2017年11月6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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