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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小平文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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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重庆市特级教师,现已退休。重庆市残联主席团委员,开县残联副主席。早期曾发表过小说、报告文学、杂谈随笔、电视专题片解说词,后期主要从事学校行政管理,业余也进行学校管理和教育教学研究,曾任两部学术专著副主编兼统稿,有30多篇论文在国家、省市刊物发表或获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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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小平:校园生活琐记(3)  

2016-12-21 13:51:25|  分类: 执教生涯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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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(紧接《第二宿舍的欢乐》)


        后来我还是戒过一次烟。但不是自愿的,那也是因了第二宿舍那些楼友。
        那是上个世纪80年代中叶,社会上第一次掀起关注健康、提倡戒烟的舆论高潮。学校的烟民们也跃跃欲试地准备戒烟,有的态度很坚决,有的很暧昧,如我这般的少数人觉得没必要,也戒不了。那些天,平时交往过密的烟友从军、邦杰找过我好几次,商量戒烟的事,我都没应允,我说:“要戒,你俩戒给我看看”。我本是抵触他俩的,殊不知没两天他俩果然不抽了。这下,我可没清静日子过了,他俩天天来游说,要我戒烟,还居然用什么我“破坏了戒烟环境”来要挟我,说我吸烟的那份陶醉的表情,和烟的香味,会诱惑他们,似乎我戒烟已不是我自己的事,还涉及他们戒烟成果的大问题。可是,我说:你们戒烟的举动不是理性指导下的行为,是一时的心血来潮,不然就不会这样经不住诱惑,看见别人吸烟,闻到烟香就动摇。我说,学校没戒烟的同事还很多,我戒了,你们的诱惑仍然存在。我还说,政府并未强行禁令戒烟,并且还在大量生产,这就说明吸烟有其合法性。不过,看在我们关系不错的面子上,以后我吸烟时会尽量避开你们,以免你们看见了烟虫作祟,心里难受。每次的游说,他们都是兴致而来,在嘻嘻哈哈的辩论中铩羽而归。没想,他俩恼羞成怒,策划了一次迫使我戒烟的“极左”行动。
        那天下午,我正背着身子批阅作业,突然听得“啵啵”的两声敲门。我回头一看,邦杰、从军和朱校医三人表情怪怪地鱼贯而入,我刺激他们说:“您们还不死心啊?是不是想到我这里抽一支啊?”话音刚落,他们以至近前,从军兄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是啊,我们当然不死心!……”话未完就和邦杰一左一右把我按在藤椅上,各自抓住我一只手。他俩一边得意地哈哈大笑,一边支使朱医生打开我的抽屉、皮箱,甚至连我的衣兜都掏了,把我剩下的6盒“翡翠”牌香烟和我身上还剩的几支烟,丢在地上,腾出脚来狠狠地踩,似乎还不解恨,几个人又用脚使劲地把踏扁了的烟盒在地上擦,直到烟盒稀烂,烟丝遍地,这伙“暴徒”才松开我的手,好像玩累了,或者笑累了,在我的床沿上坐下来。看着被蹂躏得毫无完肤的几盒烟,我心里那个疼啊!这可是要值差不多4块钱了,相当于我工资的十分之一啊,况且,烟瘾发了怎么办?我义正词严地痛斥了他们一顿,谴责他们文革遗风,随便抄家侵犯公民权益;指责他们师德败坏,不讲文明,暴力抢劫,有辱斯文;痛骂他们不顾友情,毁坏私产……可是,我越是骂,他们越是得意,最后还警告我:“我们是先礼后兵的,好言相劝多次你我行我素。这个革命行动好得很。以后你买多少烟,我们就执法多少烟!……”
        从这天起,我被强制戒烟了。并且很成功。虽然烟瘾患了极其难受,但是没办法,有这伙“暴徒”虎视眈眈地监视着,我也只好忍受着。
直到一个月以后,我带学生去县里参加高考,那些过去的老领导、老朋友见面,都知道我是烟民,你来我往,又复发了。从暑假开始,杰也放假了,我们搬去了区公所,没有“暴徒”们盯着,吸烟的环境便宽松了。
        到了秋季开学,我衣兜里揣着几支烟去学校,像贼似的防备着他们。不想大家一见面,他们也复辟了!我好一顿臭骂,他们赶紧给我递烟,还说暑假期间吸烟复辟是被逼的,让我又好气又好笑。

(三)

         那时,学校的文体活动非常单调,除了篮球、乒乓球、羽毛球,和学校集体组织的体育比赛、文艺晚会,就只有老师们私下的一些棋牌活动。不过,那时大家都一心抓工作,私下打牌下棋的时候不多,场合也不正规。后来虽然一些家境好的老师家逐渐有人买小屏幕的黑白电视机,总不好经常去别人家里看电视。遇上自己特喜欢的电视剧如《霍元甲》、《射雕英雄传》之类,我们便在没有自习辅导的晚上,去外面营业的“电视厅”一饱眼福。
        有一段时间,我门前的阶檐上成了象棋的战场。起因好像是某天午饭后,两个老师争强好胜地打赌,都说对方是自己的手下败将,结果就拿来一副棋,在我寝室门前的地面上铺上棋盘,杀将起来。一下子吸引了路过的,还有楼上的老师。两个对弈的棋手蹲在地上,立马几个助阵的蹲下来,各为其主地辅佐两个棋手,4、5个蹲在地上围成一圈。紧接着,后面又围上来一圈人,弓着身子观战;不一会,又一群人围上来,踮起脚尖伸长脖子,从已经围成的两圈脑袋的中间观看地下的战局。顷刻间,杀声阵阵,热闹非凡,有人喊“炮打车”,有人叫“马踩相”;有人喊“卧槽马”,有的喊“先将军”……。里面的棋手被围得密不透风,直是叫“你们别把光线遮完了,看不清楚了”,或者央求围观人群“你们别挤嘛,太热了”……。一会儿,传出来一阵得意的欢笑,间杂着“可惜了”的叹息,一定是这一局已经分了胜负。输了的不服气,连连喊“再来,再来!”这时候,围观人群才松了口气,外面的把踮着的脚尖放下来,直起身子;前面弓着身子的也直起身子,扭扭腰,嘘口气,待下面的摆好新的一局,再来观战助威。
         后来回忆起来有点不可思议,那时学校虽然条件不好,没有活动室,但是宽敞的地方倒是不少,为什么偏要在这并不宽敞的阶檐上摆下这象棋战场,还把棋盘铺在地面?现在来想,恰恰是这种非正式、随意、挤挤撞撞吵吵闹闹的情景,让人格外地亲切和难忘。这种每天中午在我门前象棋大战的情形持续了很有些日子,开始我还觉得新奇,慢慢地我感到有些伤神了。那时我年年担任毕业班教学,习惯中午几十分钟的午觉,现在每天中午在我门前吵吵闹闹,午觉难以入眠,多多少少有些影响教学效果。忍受一段时间后,我就把战场撵到楼梯口去了。在那里没过多久,又受到附近世民兄的驱赶,最后被终结了。
         那时国家基础设施建设还落后。每年夏天枯水季节,常常是限量供电,学校也偶尔有停电的时候。这时我们往往就互相串串门,说说“黑话”。有时候我们也聚到从军家,他家有学生,蜡烛是常备的。几个好友点亮蜡烛,打“川牌”、打“双Q”,吸烟、吹牛。如果打牌,也从不兴赌博,就是输家“巴胡子”,把那作业本裁成长长的纸条,输一盘,贴一张在下巴上,再输再贴,如果手气不好,或者牌打得臭,一晚上下来,下巴上、脸上都贴得满满的,也不准扯,烟瘾患了想抽烟,先得请假取下“胡子”,吸过烟了再贴上,还得给其他几个每人一支烟,不然别人“不准假”。通常是,打牌的个个都贴着“胡子”,贴得多的被“五十步笑一百步”地调笑。其乐融融,开心满满,也是很温馨有趣的记忆。
       时光荏苒,弹指挥间。30来年过去了,陈家中学第二宿舍的那段日子,仍常常萦绕在脑际心间,青春、快乐、温馨,充满友情和生气。

(未完待续)

2016年12月2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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